手工业生产政策与管理

手工业生产政策与管理

时间:2004-10-09 15:28:00 信息来源:本站原创 点击:
  手工业生产不外乎两大部类,一是制造生产工具的手工业生产,一是制造日用消费品的手工业生产。关于手工业生产政策,也就是对于这两种生产的政策。
    一、大力发展制造生产工具的手工业生产政策
    齐国历代统治者都很重视制造生产工具的手工业生产。这不仅是手工业牛产自身贫民的推动力,而且是齐国的传统农业和商业发展的需要,也是军事战争的需要。因为农业的生产工具、商业的运输车辆都是手工业的产物,而军事战争所需要的战车、兵器全是由手工业生产的。《国语·齐语》记有管仲建议齐桓公;“美金(青铜)以铸剑朝,试诸狗马;恶金(铁)以铸*夷斤*,试诸土壤。”《管子·小匡》也有类似的记载。这里记载的生产工具及兵器已达10种之多,而且兵器与生产工具的分离已趋明显。特别是铁制工具的制造,反映了齐国统治者对应用铁器于农业和手工业生产的重视,因为改革工具、使用先进的生产工具本身,就说明了对农业和手工业的重视。   
  《管子》书中还记载了许多重视制造生产工具的言论和不少生产工具的名称。兹引几段于下:         一农之事,必有一耜、一铫、一镰、一*、一椎、一*,然后成为农。一车必有一斤、一锯、一*i、一钻、一凿、*、一轲,然后成为车。一女必有一刀、、一锥、一箴、一*,然后成为女。(《轻重乙》)
  一女必有一针一刀,若其事立;耕者必有一耒一耜一铫,若其事立;行服连招*者,必有一斤一锯一锥一凿,若其事立。不尔而成事者,天下无有。(《海王》)
    毋乏耕织之器。(《幼官》)
    距国门之外,穷回境之内,丈夫二犁,童五尺一犁,以为三日之功。(《乘马》)
    以冬无事之时,笼、锸、板、筑各什六,土车什一辆,*什二辆。(《度地》)   由此可见,耕耘之农具、女工纺织工具及手工业者所用工具,都记载得详细、明确,并把是否拥有这些工具当作他们能否从事这项生产事业的必要条件。不具备相应的生产工具,不得从事该项生产。《管子》认为,不具备相应的生产工具而能做成相应事情的人,天下是没有的。    
    对制造生产工具的重视,我们还可以从管子重视农业生产、在农时季节准备大量的农具以备农民租用这一情况得到证明。《管子·山国轨》是这样记载的,管仲回答齐桓公“四务”问题,对齐桓公说:大春、大夏、大秋、大冬人民将用的东酉,君主应早贮备好。比如,大春季节安排农事的时候,就要计算好竿子、绳子、畚箕、口袋、筐子、竹盒、捆绳等物品,使用多少天,使用的人有多少。凡是没有钱购买农具的人家,都可以租用这些工具器物。使用完后,归还公家,并毁掉合同。管仲称之谓“劳力出自百姓,器用出自国家”。国家帮助农民解决农时所需的眉燃之急,避免因此而受到大商人、大豪富的盘剥。贮备和供应大量的农具,势必要大力发展制造生产工具的手工业生产。只有制造生产工具的手工业发展了,规模扩大了,才能生产出数量充足、品种齐全的各种农具。可见,为了发展农业,齐国统治者历来把制造生产工具的生产放在极为重要的地位。
   《管子》认为,战争的胜负与武器的优良拙劣很有关系。《七法》中记载克敌制胜的方法有八个方面,其中武器占了两个方面:一是军事工艺,使工艺无敌;二是制造精良兵器,使兵器无敌。《兵法》篇说:兵器精巧,才能征伐顺利,通行无阻,长驱直入。
  还说:能控制敌人,是武器最精的结果;不能使武器最精的,则不能制敌。《参患》篇还对具备种类不同的精良武器的多寡所导致的结果进行了维妙维肖的描述:有一种武器达到最高水平,再有敢于出征的战士,则天下没有恋战之心;有两种武器达到最高水平,再有智勇惊众的战士,则天下没有可守之城;有三种武器达到最高水平,再有才辩游说的人士,则天下都不敢聚集兵众迎战了。在古代社会,要想制造出精良的武器,没有发达的手工制造业是很难想象的。齐桓公九合诸侯,一匡天下,成为春秋首霸,与他对手工业生产的重视有密切的关系。
    二、区别对待制造消费品手工业的生产政策
    对于制造消费品的手工业生产,齐国统治者的态度因君主的不同而有差异,但就总体而言,基本上还是一致的。这就是:对于关系国计民生的日用必需品,主张大力扶持发展;对奢侈性的消费品则视其需要程度而实行不同的政策。
    扶持日用必需品的手工业生产政策。人们要生存,首先要解决基本的衣食问题,食是农业生产的产物,衣则是由手工业生产来完成的。衣料的来源,在古代社会,主要是布帛。布即麻布,帛即丝织品。
  庶民衣布,贵族衣帛。有齐一代,从姜太公吕尚立国之初,就积极发展桑麻纺织业,并将其作为齐国的重要经济支柱。到了春秋齐桓公时,由于继续推行粮食与桑麻并举的方针,齐国的纺织业得到了空前的发展,出产的丝织品不但能满足国内的需要,而且还远销国外。汉代齐国,汉皇室在临淄设有三服官,专门制作皇室宫廷的春、夏、冬三季的服装。其中出产的一部分精美绝伦的高级丝织品,有的被作为礼品赠与邻邦,有的则走上了丝绸之路,成为欧亚商人牟取暴利的宠物。汉以前的齐国,始终保持着丝织中心的地位,这是与历代齐国统治者长期推行桑蚕丝织手工业的政策分不开的。
    关於奢侈品的生产,通常情况下,是采取限制或直接禁止生产的政策的。比如,《管子·牧民》云:“文巧不禁,则民乃淫。”“文巧”即特指专一生产各种奢侈品的特殊技艺。“工以雕文刻接相稚也,谓之逆。”(《管子·重令》)“雕文刻接”是说在器物上雕刻各式各样的花纹、鸟兽、人物等图案。限制这种奢侈品的生产是齐国统治者的政策,因为人们若竞相以制作奢侈品为业,势必造成粮食布帛生产的不足,动摇国家的“本业”——农业。
  老百姓的衣食无法解决,他们就会铤而走险,犯上作乱,以致危及统治秩序。对于这一点,《管子·重令》有非常明确的认识:粮食不生产,奢侈品生产不禁止,人们必定要挨饿,而工匠们还以雕木刻金相夸耀,这就叫做“逆”。布帛不足,衣服却没有节制,人民一定要受冻,而女人们还以衣服着装锦绣纂组相夸耀,这也叫做“逆”。因此,就需要限制,需要禁止。
    然而,在有些情况下,对于某些奢侈品的生产,齐国统治者不但允许生产,而且还要求在短时期内快速生产。如:发展精美雕刻器物,并通过出口换取其他诸侯国的粮食。也就是说,当某一奢侈品用于对外贸易时,才允许生产。又如,当遇到自然灾害,各业人员流离失所,没有生活来源时,《管子》亦主张夸大奢侈品生产。《管子·乘马数》说:“若岁凶旱水溢,民失本,则修宫室台榭,以前无狗后无彘者为庸。故修宫室台榭,非丽其所也,以平国策也。”意思是,如果遇上大旱或大涝的灾年。百姓无法务农,则修建宫室台榭,雇用那些一贫如洗的贫苦穷人来做工。所以说,修筑宫室台榭的目的,不是为观赏之乐,而是通过这种特殊的政策,使灾民有饭吃,帮助灾民渡过难关。
  老百姓的衣食无法解决,他们就会铤而走险,犯上作乱,以致危及统治秩序。对于这一点,《管子·重令》有非常明确的认识:粮食不生产,奢侈品生产不禁止,人们必定要挨饿,而工匠们还以雕木刻金相夸耀,这就叫做“逆”。布帛不足,衣服却没有节制,人民一定要受冻,而女人们还以衣服着装锦绣纂组相夸耀,这也叫做“逆”。因此,就需要限制,需要禁止。
    然而,在有些情况下,对于某些奢侈品的生产,齐国统治者不但允许生产,而且还要求在短时期内快速生产。如:发展精美雕刻器物,并通过出口换取其他诸侯国的粮食。也就是说,当某一奢侈品用于对外贸易时,才允许生产。又如,当遇到自然灾害,各业人员流离失所,没有生活来源时,《管子》亦主张夸大奢侈品生产。《管子·乘马数》说:“若岁凶旱水溢,民失本,则修宫室台榭,以前无狗后无彘者为庸。故修宫室台榭,非丽其所也,以平国策也。”意思是,如果遇上大旱或大涝的灾年。百姓无法务农,则修建宫室台榭,雇用那些一贫如洗的贫苦穷人来做工。所以说,修筑宫室台榭的目的,不是为观赏之乐,而是通过这种特殊的政策,使灾民有饭吃,帮助灾民渡过难关。
  其二,同业相聚,父子相承。公元前7世纪,管仲提出了“四民分业”定居理论。他将全国居民按土农工商分成四大类,让同行同业者居住在一起,禁止他们相杂而居。就是说,士与士居住在一起,农与农居住在一起,工与工居住在一起,商与商居住在一起,这便是“同业相聚”。“父子相承”,就是士之子恒为士,农之子恒为农,工之子恒为工,商之子恒为商。各业子孙世世代代继承祖业,不得随便变更自己的行业。
    四民分业定居理论成为促进齐国经济恢复与发展的杠杆。《史记》说齐国中衰,管子修之。管子修政,当包括四民分业定居的改革。这在当时确实是行之有效的措施。单就手工业生产而言,同业相聚,有利于交流生产经验,互相切磋技艺,取长补短,提高生产技术水平和劳动生产率。用管子的话来说,就是“相语事以,相示以巧,相陈以功”(《国语·齐语》),“相高以智”(《管子·小匡》)。而父子相承,能使弟子在耳儒目染中学到生产技术。父兄教授,耳提面命,可减少子弟学习的盲目性,少走弯路。况且,父子兄弟不存在技术保密的问题,父辈可以毫无保留地将其掌握的生产技术传授给亲属。由此可见,管仲所设计的同业相聚,父子相承的管理手工业的方案,在他处的那个时代,无异对于人才的培养、手工业技术水平的提高起着促进作用。   
  其二,同业相聚,父子相承。公元前7世纪,管仲提出了“四民分业”定居理论。他将全国居民按土农工商分成四大类,让同行同业者居住在一起,禁止他们相杂而居。就是说,士与士居住在一起,农与农居住在一起,工与工居住在一起,商与商居住在一起,这便是“同业相聚”。“父子相承”,就是士之子恒为士,农之子恒为农,工之子恒为工,商之子恒为商。各业子孙世世代代继承祖业,不得随便变更自己的行业。
    四民分业定居理论成为促进齐国经济恢复与发展的杠杆。《史记》说齐国中衰,管子修之。管子修政,当包括四民分业定居的改革。这在当时确实是行之有效的措施。单就手工业生产而言,同业相聚,有利于交流生产经验,互相切磋技艺,取长补短,提高生产技术水平和劳动生产率。用管子的话来说,就是“相语事以,相示以巧,相陈以功”(《国语·齐语》),“相高以智”(《管子·小匡》)。而父子相承,能使弟子在耳儒目染中学到生产技术。父兄教授,耳提面命,可减少子弟学习的盲目性,少走弯路。况且,父子兄弟不存在技术保密的问题,父辈可以毫无保留地将其掌握的生产技术传授给亲属。由此可见,管仲所设计的同业相聚,父子相承的管理手工业的方案,在他处的那个时代,无异对于人才的培养、手工业技术水平的提高起着促进作用。   
  这样,经过一次又一次的反复制作与试验,终于掌握了能射下天鹅、大鸨等上好弓弩的制作奥秘,并世世代代相传下来。而官府工匠,坐吃俸禄,不思业务精进,碌碌无为,而且没有实践经验,制弓弩技术当然不如民间猎手。他建议齐桓公以重金聘请民间技艺高超的制弓弩能手来制作弓弩。结果,民间制弓弩高手经过三个月的精心制作,把制成的弓弩送到官府,经严格检验,完全符合质量标准。
  其五,重视手工业产品质量。齐桓公时,为了提高产品质量,规定:“非诚工不得食于工。”(《国语·齐语》及《管子·立政》)即不是真正名符其实的工匠不得从事手工业生产,并建立了手工业生产规章制度,对工匠的劳动产品进行了严格检验,严明奖惩制度。对遵守规章制度,产品质量优良的工匠予以奖励,对粗制滥造、产品质量低劣的工匠予以惩罚。定期检查、试验产品质量,对不合格者,一律不准使用。特别是兵器,要求更为严格。因为在短兵相接、你死我活的战场上,使用质量不精良的武器,无异于无端地牺牲将士的生命。这就是《管子·参患》所言的“器滥恶不利者,以其士予人也”。为此,管子主张每年春秋两季对工匠制造的各种兵器进行检查试验。《管子·七法》说:“故聚天下之精材,论百工之锐器,春秋角试以练,精锐为右。成器不课不用,不试不藏。”
  意思是说,聚集天下最好的物资,研究各种工匠制造的兵器,春秋两季定期进行比试,精锐的列为上等。对于不合格的兵器,不准使用,也不得存于兵器库。对产品质量的把关,可谓严格备至。正如《管子》所说:“为兵之数,存数聚财,而财无敌;存乎论工,而工无敌;存乎制器,而器无敌。……是以欲正天下,则财不盖天下,不能正天下;财盖天下,而工不盖天下,不能正天下。”(《七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