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伪“临淄县新民会”

日伪“临淄县新民会”

时间:2004-09-21 09:51:00 信息来源:本站原创 点击:
  “新民会”是抗日战争时期,在敌占区日本侵略者一手炮制的一个群众性的傀儡组织。它的基本宗旨是维护日伪的政权,妄图达到它“以华治华”、“以战养战”的侵华目的,宣扬所谓东方文化道德,实行剿共灭共及奴化教育,推销日货,破坏中国民族经济。
  1937年7月7日,日本发动了侵华战争。1938年9月,侵华日军占领了临淄城,随即组合日伪临淄县政府,邱旭东(掖县人)任县长。1939年冬,日本人悬田长五郎与邱旭东开始筹划建立“临淄县新民会”。1940年1月,“临淄县新民会”在临淄城内西门里路北正式成立,并挂出了“临淄县新民会”的牌子。总会长邱旭东,次长是日本人河田英雄,日本人小川克己为顾问。并制订了新民会的纲领:
    ——维持新政权,达到畅达民意;
    ——开发产业,安定民生;
    ——宣扬东方文化道德;
    ——在剿共无党的大旗下参加反共战线;
    ——为实现友邻联盟向人类和平迈进。
    新民会成立后,邱旭东虽为总会长,但无实际权力,实际工作由任次长和顾问的日本人负责。这时,新民会只有总会长、次长和顾问,尚无具体办事人员,是个有“庙”少“神”的空架子,悬田掌握经济,亲自动手整理房舍,置办桌椅等办公用具。
    嗣后,山东省新民会和青州道新民会,先后向临淄县新民会派来了工作人员,有北京人苏文禄,东北人高万江,济南人李轶民、王少泉,高唐县人单礼梅,益都县人钱云清等,在临淄也招用了3名临时雇员。
    1941年7月,新民会的机构基本健全了,共有日本人7名,分别负责各项实际工作;中国人18名,分别担任教官、翻译、部员、训练助手、理事长、临时雇员、保管、会计等具体工作。
    新民会的组织机构和职能:新民会机构设置后,一直无变化,人员增减变化也不大,1943年人员最多时28人。
    庶务科,1942年以后改为第一科。负责人悬田长五郎,内有部员3人。不仅担任新民会的内部事务,还负责新民会的组织发展工作,凡是已建立了各乡、村伪政权的日军占领区,就发展新民会员,建立新民分会。各伪乡、村长是各级的新民分会长。县新民会统一印发表册,名为《新民会员登记表》,内容有户主、与户主的关系、姓名、性别、年龄、文化、备考等栏。人会手续不是群众自愿,而是各伪村政权逐户填写表格后上报。因此,许多群众虽然成了新民会员,但自己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新民会员。
    宣传科,1942年以后改为第二科,负责人是日本人田中岩雄,内有雇员2人。负责对新民会的教育工作,到成立了新民分会的乡、村去宣传。宣传形式有写标语、演讲会、说书、拉洋片、演唱等。宣传内容有“发扬新民精神”、“维持新政权”、“大东亚共存共荣”、“参加反共统一战线”、“剿共灭共”、“开发产业、“安定民生”、“发扬东方文化道德”、“中日亲善、友邻缔盟”、“建立东亚新秩序”等,对中国人民进行欺骗和奴化教育。
    医务所,负责人是日本人大月金次郎,内有雇员(医生)2人。1940年在临淄西关开设了一处医疗所,后迁至城里。挂着“为中国人治病”的幌子,当时贫病交加的临淄人民虽然不少,但是他们根本不为劳苦大众行医,只为日伪军政人员治病。
    青年训练所,负责人是田中岩雄(兼),内有教官、翻译、训练助手共5人。从各村抽调青年进行训练,每期50人,训练40天。临淄共训练了3期,受训人数有150人左右,训练以后被留用的10人,都是在新民会为临时雇员。训练内容有政治课。日语课、军事课、劳作课、音乐课。政治课是以宣扬“大东亚共存共荣”、“剿共灭共”、“中日亲善”为主要内容。日语课是学习简单的日语读本。军事课是按照对日本军队的训练要求进行操练,动辄对受训青年拳打脚踢,头部姿势不对挨耳光,上身姿势不对挨拳头,下身略有差错挨脚踢,使受训青年胆战心惊,望而生畏。劳作课是到野外搞农事劳动,实际上是到临淄城里东北角新民会菜园里种菜。音乐课是教唱几支日本政府批准的歌曲。
    联合会,负责人是日本人宫奇五郎,设理事会,有理事长、仓库保管、会计等5人。联合会下设城里、辛店两处“消费合作社”,有负责人、会计、售货员等数人。消费合作社以下还设有消费点。消费合作社和消费点主要是用配给的办法推销日货。如火柴(当时群众称洋火)是人民生活中的必须用品,火柴紧张时,群众要买火柴,就必须配带一定数量的“洋布”、“洋油”。否则,就不卖给火柴,迫使贫困已极的人民购买不急需的生活用品,有时联合会还按新民会员花名册逐家逐户硬性派购物资,非买不可。
    联合会理事会每年召开一次代表会议,名义上代表由区、乡选举产生,实际上是由伪区、乡政权指定。事先提出议案,制成答案,名曰“下意上达”,“互相解决”,实际上是在召开代表会议之前,新民会首先聘请伪县府各科的科长、警察局长、县大队长以及工商界的达官贵人酝酿好了议案和答案,开会时走走过场,欺骗群众。会后照例用敲诈来的民脂民膏大吃大喝,花天酒地玩乐一场。
    新民会名义上是群众组织,实际上是日本侵略者强行组织群众实行“强化治安”的一种工具。新民会的院落外来人不敢靠近,日本人为了自身安全,把狼狗拴在大门口,过往行人稍有靠近即被咬伤。在新民会内部,日本人趾高气扬,不可一世,他们不把中国人当人待。对中国人开口就骂,动手就打,就连那几个奴颜婢膝的汉好,也常常遭到戏弄。如东北人高万江,是当翻译,日本人叫他“高狗”,在新民会内部工作的中国人无一知道他的名字,误认为他叫“高勾”。而这些汉好则认贼作父,在日本人面前低三下四,唯命是从,在中国人面前则气势汹汹,盛气凌人,是丧尽天良,出卖国家民族利益的败类。
  1944年临淄县新民会中的日本人逐渐减少,有走有来,不常住下。1945年春日本人全部撤走,只有一块空招牌和几个雇员。同年9月日本投降以后,临淄“新民会”溃散。这块臭招牌被扔进了历史的垃圾堆。